苇花淀后,就去探查一番。
其实,这张地图上被标准的地方并不多,但苏子逸却发现每一个被标注地方的名字里都带有“水”字或者水字旁,足以说明水泽之境名副其实。而这这些地方中,唯一让苏子逸有些疑惑的地方就是西北方一个被用星号标注的地方,这一处的地名也是唯一一个没跟“水”搭边的地方,只光秃秃的写了个“祭”字在旁边。
但就这一个字,也够苏子逸往深里去思考。
只是地方不对,时间不对,他现在也没法分出太多心力去思考这个事,只匆匆的收好几个储物袋就准备离开。只是在经过河道时,看着那些黄泥心里头到底还是有些舍不得,所以咬了咬牙,决定先往储物袋里装上一些再说。
毕竟在这危机四伏的水泽之境里,他的修为应当是最低的了,有这些淤泥做保护,对他而言要好得多。
说干便干,他检查了一番储物袋里,将能用来装东西的容器全都一股脑的拿了出来,末了还将装着五行之Jing的盒子给拿了出来。不过拿了出来后,到底还是犹豫了一番,打开了盒盖。只是苏子逸完全没有想到的是,在他打开盖子的那一瞬,戊土之Jing跟壬水之Jing居然发出蒙蒙的光来!
这般异状立马引得他定睛看去,然后只见一层薄如薄纱的黄色光晕从他所站的黄土上逸散出来,直接缠上了戊土之Jing,像一层布一般将戊土之Jing裹了起来。而壬水之Jing那边也同样如此,只是散发的光晕是几近于透明色的雾白色,发出光晕也是土,而是河道中的水。
下意识的,苏子逸就将这淤泥能隔绝神识探查的效用跟五行之Jing联系了起来。
但还不等他细想,突然不远处的河道里传来一阵悉悉卒卒的声音。苏子逸偏头看去,就见许多的血线渠虫正沿着河道朝这边来,让他不自禁的往后退了几步,只是退了没两步,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虽然仍旧有相当一部分的血线渠虫没有裹上黄泥,但也有一部分在行进的路上一边往底下潜入,给自己穿上一层黄色的外衣。但这层原本能够隔绝其他人神识探查的黄衣此时似乎有些失灵?但凡进入到苏子逸十丈以内的血线渠虫,无论身上裹着的泥衣有多厚,却都能被苏子逸的神识给捕捉到。
这一下,五行之Jing跟这奇异泥水之间有不可说关系是确信无疑了。
只是不知道这种关系是不是可逆的,若是可逆,那他……一想到这种可能性,苏子逸的目光都变得有些火热起来,抓着木盒子的手都更紧了。
他一挥手就将刚刚所收拾出来的容器全都给塞回了储物袋里,然后专心致志的将注意力全都放在仍旧发着蒙蒙雾光的五行之Jing上。他神识越探越远,也吃惊的发现,随着五行之Jing上缠着的光晕持续时间越长,就有越多的血线渠虫暴露在他的神识之中,好似眨眼之间,那具有神奇效用的黄泥就彻底失去了作用。
苏子逸的呼吸越发急促了。
他手一搭,盒子立马“啪嗒”一下被关上了,阻碍了光晕的继续纠缠,也让零星“漏网之鱼”重新穿着黄色泥衣从苏子逸的神识之下偷渡过去。不过,苏子逸此时可心情去追究它们了,他凑近了河道,看着整条河道都被血线渠虫给染成了红色,眼中发出深思的光芒。
再次打开木盒,不等光晕缠上,苏子逸就直接将戊土之Jing单独取了出来并关上了木盒,蹲下身握住戊土之Jing将手插到河水里,然后直接将一股灵力输送了进去。立马刚刚还朴实无华的戊土之Jing就爆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生生的在这红色的河水里开辟出的另一种颜色。
而在戊土之Jing爆发的那一刻,原本在河道里畅游着的血线渠虫却突然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一样停了水里,一动不动。就在苏子逸以为他弄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时,这些血线渠虫又疯狂的扭动了起来,没有后退也没有围过来,只是一头低下直接扎进了河道底部的淤泥里!
瞬间,一大批血线渠虫就在苏子逸的神识里隐隐消失,只剩下一点点轮廓让苏子逸确信没有跟丢它们。
稍稍迟疑了一下,苏子逸又将壬水之Jing从盒子里取了出来,跟戊土之Jing一样放在水里激活。顿时,整个水里就只剩下戊土之Jing跟壬水之Jing发出的光芒了,之前那些血红血红的血线渠虫彻底不见了踪影,好似蒸发了一般。
“呼——”
苏子逸狠狠的呼出口气,双手有些颤抖的将五行之Jing给收了回来。
这一下,他总算有些弄明白了。虽然彼此之间相隔的空间甚远,但整个水泽之境内应当是被五行之气给沁透了,所以才会滋生出各种不同的奇异情况来。
就比如他眼前的这条河道里的淤泥,水还是那个水,泥还是那个泥,但因为水Jing之气跟大地之意的混合,产生了绝妙的效果,导致淤泥出现了能屏蔽神识探查的奇妙效用。思及如此,他又在干地上挖出了一个泥坑,并且从自己的水囊里取出了些水混合到一块,然后又用五行之Jing激活,这才从河底捞上一条完全隐藏的血线渠虫洗干净扔了进去。
而被扔进去的血线渠虫一落地就立马钻了进去,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