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道书告诉羊小娘子:“城外澜山寺。”
&&&&“妾晓得了。”羊小娘子点头,拉着羊老翁离开了京兆府。
&&&&周三郎指着晏道书骂道:“看着人模人样,其实不是个好东西!”
&&&&“你在说我吗?”晏道书转头看向周三郎。
&&&&京兆尹听到这话,立马拍了拍惊堂木:“退堂!”
&&&&周三郎转头气愤地看了眼京兆尹,用力甩袖离开京兆府。
&&&&闲杂人等都离开了,晏道书朝京兆尹走去:“初次到西市摆摊,不懂规矩。故而被两位京兆府的人带来了这里。听闻要罚款,不知尹京,需要罚款多少?”
&&&&京兆尹:……
&&&&举着手用衣袖遮脸,京兆尹的手很累,从声音判断晏道书此时与他距离很近,京兆尹的手微微颤抖起来,他声音不自然地言道:“定是误会!还请足下见谅!”
&&&&晏道书做出差异的模样,他问道:“尹京之意,莫非是不用罚款?”
&&&&京兆尹点头,他冲李司录使眼色。
&&&&李司录放下笔,起身走到晏道书的身边,给晏道书赔不是:“还请足下莫要见怪!”
&&&&晏道书朝阿奇招手:“既然来了,也不能白跑一趟。这位贵人,要不要来一张面具?这面具,甚是便宜!带回家中,令郎令嫒一定会喜欢!”
&&&&李司录神色微顿,他扭头望向京兆尹。
&&&&晏道书拿了一张面具,转身朝京兆尹走去。
&&&&“尹京,来一张面具吧!”
&&&&听到晏道书的声音离他这么近,京兆尹的手颤抖起来,正想着要不要蹲下身子,钻到桌底下。
&&&&李司录快速跑过来拦住了晏道书:“买!来一张!多少钱?”
&&&&晏道书笑着说道:“不贵。三十两银子。”
&&&&李司录睁大眼睛,咽了咽口水,僵笑着说道:“多、多少钱?”
&&&&晏道书笑容温柔地说道:“三十两银子。”
&&&&李司录扭头看向京兆尹,低声叫道:“尹京……”
&&&&李司录可没有这么多钱!买不起这张天价面具!
&&&&京兆尹咬咬牙,出声说道:“买!”
&&&&办一个案子,京兆尹才收到十两银子的贿赂款。现在晏道书直接坑他三十两银子!京兆尹觉得rou疼!
&&&&晏道书笑眯眯地说道:“尹京真是个好人!”
&&&&京兆尹:……
&&&&卖陶俑的卖货郎见状,忍不住拿出一个陶俑推销道:“尹京要不要来一个陶俑?这陶俑是小人亲手捏得,雕刻Jing美。只需要五文钱!”
&&&&京兆尹:……
&&&&这又是谁?
&&&&京兆尹呼了口气,咬着牙说道:“买!”
&&&&他买还不行吗!只求废太子赶紧离开京兆府!
&&&&卖陶俑的卖货郎一脸惊喜,他转头望向李司录:“这位司录要不要也来一个陶俑?”
&&&&李司录:……
&&&&这人是谁?
&&&&李司录瞟了眼晏道书,他神色复杂地说道:“来一个吧……”
&&&&一下子卖出了两个陶俑,卖陶俑的卖货郎心里美滋滋的。没想到来一趟京兆府,不但没有被罚款,还赚了十文钱!
&&&&从京兆府出来,卖陶俑的卖货郎对晏道书说道:“郎君可真胆大!竟然坑了尹京这么多钱!”
&&&&三十两银子啊!多少人奋斗一辈子,都未必能赚到这么多钱!晏道书只卖了一张面具,就赚到了三十两银子!卖陶俑的卖货郎十分羡慕晏道书。
&&&&阿奇听到这话,面色窘然,羞愧地低下头。
&&&&晏道书面色泰然,他淡淡一笑,不以为意。
&&&&跟卖陶俑的卖货郎分别后,阿奇出声说道:“郎主,小奴不明白……”
&&&&晏道书好心帮羊家父女讨公道,为何最后还问羊家父女要谢礼?
&&&&太子被废之前可不会这样办事……
&&&&晏道书语气淡淡地说道:“羊家小娘子不傻,知道周三郎在故意玩弄她的感情。明知有陷阱,羊家小娘子还是栽进坑里。她想成为周家夫人。”
&&&&哪怕没有晏道书插手帮忙,那位羊家小娘子也会想方设法逼周三郎娶她。
&&&&帮了这种人,晏道书心里不太舒服。
&&&&阿奇愣住了:“郎主的意思是,羊家小娘子是故意与周三郎私会,然后利用此事威逼周三郎娶她……”
&&&&按照大周律法,上至高官贵人,下至普通百姓乃至没有身份的流民,只要涉及非礼良家妇女,证据确凿,就会发配边疆。若是不愿发配边疆,只能私下与受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