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山的袭击,然后制住了对方的双手。
&&&&干净利落的钳制,把方仲山押在地面。
&&&&在他眼前始终傲慢的老朋友,竟然呜呜的哭出声来。
&&&&欧执名狠狠压制住他,声音冷漠的说道:“方仲山,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慢慢谈。你到底怎么回事?”
&&&&他不相信方仲山会毫无预兆的想杀他。
&&&&无论是什么原因,他愿意给朋友一个机会,慢慢谈。
&&&&然而,方仲山低声呜咽,沙哑癫狂的重复道:“好羡慕、羡慕、好羡慕……”
&&&&这样的话,听进欧执名耳里,如同惊雷。
&&&&他忽然想起,方仲山发出夸奖顾益影评的那天,给他打电话,曾经说过相同的话。
&&&&方仲山说,真羡慕你,不用像我们一样,身不由己。
&&&&什么身不由己,什么真话假话。
&&&&欧执名皱着眉,逐渐松开了钳制。
&&&&方仲山贴紧在地板上低声啜泣,根本不像他认识的男人,他不得不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方仲山,我可以帮你解决任何问题,但是你必须说出来——”
&&&&欧执名还在跟他谈条件,方仲山却突然暴起,挣脱出来,反手就抓过桌上酒瓶狠狠的砸过来。
&&&&玻璃稀碎,猩红的酒ye四溅。
&&&&方仲山像个疯子一样,握紧了尖锐的碎酒瓶,要置欧执名于死地!
&&&&他瘦弱的身体爆发出不属于人类的力量,每一下都直冲欧执名的颈部要害。
&&&&次次都是杀招。
&&&&狠厉得仿佛他们有血海深仇,必须在今晚立刻解决。
&&&&“凭什么是我,为什么你没事!”
&&&&方仲山的声音扭曲得尖锐,猛的扎进沙发靠背,使劲了全力。
&&&&癫狂的追击,令欧执名只能铤而走险。
&&&&他站定下来,认命般直视方仲山,等待那柄碎裂的酒瓶袭击的瞬间,迎面接过,反手将方仲山狠狠砸在沙发上。
&&&&欧执名的手掌被破碎酒瓶划破了口子,手臂也蜿蜒割裂出渗血的伤口。
&&&&他却只能狠狠摁住方仲山,顾不得手上剧痛,任由血ye直流,染红了方仲山的衣袖。
&&&&被方仲山当作凶器的酒瓶砸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啊啊啊!”
&&&&明明是倒在柔软的沙发里,方仲山却像是滚上了刀尖钉板,叫得凄厉无比。
&&&&他失去了攻击能力,即使欧执名抓着他,都无法制止住他要滚落地面、逃离沙发的**。
&&&&仿佛沙发上有什么刺痛他灵魂的东西,烧得他肝胆俱焚。
&&&&欧执名怎么敢放开他,只能把他狠狠禁锢在沙发上,无论他挣扎得如何痛苦,叫得如何凄凉。
&&&&终于,熬过了一个世纪的漫长,方仲山气绝似的,停止了挣扎。
&&&&连痛苦的喊叫都失去了力量。
&&&&欧执名觉得手臂剧痛,左手血流不止。
&&&&他仍是顾不了许多,抬起右手试探了方仲山的鼻息。
&&&&有气。
&&&&方仲山躺在沙发上失去意识,苍白得只剩下一副躯壳。
&&&&欧执名暗骂一声,撑起沙发,站在地上。
&&&&左手伤口因为用力过猛,钻心刺骨的疼。
&&&&周围都是散落的玻璃渣,还有红酒弥散的清淡气息。
&&&&他完全无法理清思绪,到底方仲山为什么突然发了疯!
&&&&欧执名凝视着沙发上的人,准备找根绳子把方仲山捆去医院看看是不是Jing神病。
&&&&他视线一转,就发现躺倒在沙发上的方仲山,压住了他的素描本,露出了本子的一角。
&&&&空气变得诡异。
&&&&欧执名忽然想起,若沧在电视台送他的那张符箓,被他随手夹在了素描本里。
&&&&他回想起方仲山在沙发上的痛呼和挣扎,赶紧扯出素描本。
&&&&刚刚翻开夹有符箓的那页,那张薄薄的纸片,似乎被风吹起般,飘浮起来。
&&&&然后,燃起火光。
&&&&转瞬即逝的光亮,照得方仲山的脸颊青白红紫。
&&&&符箓火光熄灭,连淡淡的灰烬都如落叶归根一样,撒在了方仲山的衣服上。
&&&&如果在这之前,有人告诉欧执名:符箓能够救你的命。
&&&&他必然会嗤笑一声,不以为然。
&&&&他以为摄制棚起火的佛经,是神棍的把戏。
&&&&他以为若沧给他的符箓,是安抚工作人员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