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为母则刚,我看云及都比你刚强。”
&&&&“那还是娘宠的嘛。”黎清半撒娇道。
&&&&黎清仗着自己长了一张人畜无害的脸,撒起娇来比一般小孩子还腻歪。她这婆媳关系应该是这世上最亲密了的吧?
&&&&“哼!”姜氏拿着糖葫芦咬了一口,酸甜的滋味一下子在口中炸开。
&&&&原来糖葫芦这么好吃!怪不得家里的馋猫都喜欢。
&&&&真香。
&&&&天色渐渐暗淡下去,灯笼都被点燃了,乐旭县在火的海洋里。耍灯的开始了,还有舞龙的。
&&&&人们站在道路的两旁,看着舞龙耍灯的沿街走过。
&&&&敲锣的打鼓的,吹走管弦的,特别是那唢呐的声音,响彻云霄。
&&&&不愧是霸王乐器。
&&&&“娘亲快看,龙来了。”云及今年没有在让黎清背着了,不是因为他长高了很多,而是他站在一块磨石上。
&&&&人们发出欢喜的喊声,大人小孩都面带笑容。
&&&&自从黎清收走了整个乐旭的流民之后,乐旭县的治安明显好了不少。什么都保护费的都不见了,街头大家砍砸的也都没有了。
&&&&至于是谁让乐旭县安宁的,大家都心照不宣,暗暗的报答着呢。
&&&&黎清出去办事,可以直达畅通无阻,虽然黎清也自己搞不清楚怎么回事。
&&&&夜将深,黎清拉着云及挽着姜氏走在回家的路上,街头有灯笼还然着火,能看清路。
&&&&“以前怎么没有看到像今年这般的盛景?”云及侧头问道。
&&&&“傻孩子,以前你来过县里过年吗?”黎清轻轻敲了敲云及的脑袋。
&&&&“哦,好像没有。”
&&&&云及拉着黎清的手,生怕她再脱了手敲他脑袋了,敲傻了怎么办?
&&&&“这天冷,还是走快些吧。”黎清道,身旁的两人纷纷点了点头。
&&&&寒风刮着,发出呼呼的声音。
&&&&今年乐旭虽然冷,却没有下雪。在这里想看到雪还是蛮不容易的。
&&&&回到庄子里,天已经完全黑透了,陆陆续续有人打着灯笼从正大门走进来。
&&&&黎清对庄子做了安保系统的,所谓系统便是有人轮有守庄,就怕有什么江洋大盗、流寇闯入。
&&&&而今太平盛世,谁知道太平盛世底下掩盖了多少人的尸骨?
&&&&人红是非多,有钱就是羊,所以保护好自己很有必要。
&&&&西水庄正在向一个独立的庄园发展,以后这里就是她的粮仓,但凡发生什么事,她也有个底牌不是?
&&&&有人要问了,十里塘村子里的那些人怎么办呢?好歹和一些人共处了几十年。自然对十里塘与其他村子同等的待遇。她不会忘记当初姜汤臣去世后,那些流言蜚语是如何传播的。
&&&&云及当初被骂有爹生没爹养的,她可深深的替他们记着呢。
&&&&当初天灾,她姑且就成为大善人。可那是人命关天,既然有能力,就不能放任有无辜的人死在自己面前。
&&&&事情嘛,自然是一码归一码。
&&&&只要做好分内的事情就足够了。
&&&&姜氏家族那边,黎清也没有亏待,毕竟当时天灾他们还派人前来问过,黎清当他们有一份良心在。这来自于家族的归属感,黎清不会吝啬的。
&&&&云及一日姓姜,他就一日是姜家人,擅自脱族是要被治罪的。
&&&&何况有族人护着的云及以后走的也顺畅些,哪怕族人根本帮不上忙。
&&&&如果以后族里要拖他们后腿,那也不要怪她不客气了。
&&&&无名道长在今日白天时离开了西水庄,北上而去。任凭黎清如何劝阻他都不肯再留。
&&&&“我与凡尘俗事的缘分就要了解,你阻挡老道就是在阻挠老道的清修。”道长果断拒绝了黎清。
&&&&没法,黎清只好将庄子里的驴子赠予了他代步。
&&&&道长这下高兴了。
&&&&“清姨,我来啦,云及弟弟呢?”一大早的,管尚轩便携母拜访。
&&&&“他在后院练琴,三娘去寻了他来。”黎清对三娘说道。
&&&&“好嘞。”三娘转身去了后院。
&&&&黎清正在煮茶,也恰逢他们来的合适,刚来就能喝到热茶。
&&&&“姐姐,来的正巧。”黎清将茶壶置于桌上,倒了热茶。顺带着将点心都拿出来了,还有刚出炉的炸丸子。
&&&&“你这里的吃食呀,永远也不见重复的。”
&&&&钟氏看了一眼点心,并没有马上动手吃。而是招来管尚轩给姜氏和黎清拜了年。
&&&&黎清照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