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清静静睡了
“不是抛……”
“夫君不要抛下我,”幼玉扑到他怀里,“娇娇喜欢夫君,一辈子只喜欢你一个,夫君要修道,娇娇也跟着你……”
她越说越痴了,下巴尖儿聚满泪珠,薛玉书从没见过这样爱哭的女子,她若是一副斯文性子,还可以好好说话,偏生她爱撒痴撒娇,活泼爱哭。
女孩泪珠儿滴在手背上,薛玉书僵着手,有些发烫,但还是轻拍她肩膀一下,安抚道:“好了, 不哭了。”
他声音温柔坦荡,仿佛可以包容一切,幼玉仰着落满泪水的小脸,怯怯望他,“夫君还要扔下娇娇不管?”
薛玉书望着少女纯净的眸子,心里清楚,她并非真心爱他,而是一时的无助,等清醒也就想明白了。
她现在听不进,薛玉书温声道:“倘若赵小姐想一直留在薛家,玉书不会反对,但是,”他拿出一封和离书,话要说清楚,“赵小姐哪天改了主意,还是可以离开。”
幼玉立马撕了和离书,薛玉书没有阻拦,“赵小姐尽管撕,我这里还有很多。”
幼玉算明白了,她做薛家妇,还是做赵家小姐,都是她的选择,与他无关。
这臭道士瞧着斯文温和,实际上一副冷心肠,不会为谁轻易动摇底线。
幼玉慢慢收起眼泪,也坚决道:“我嫁给了夫君,就是夫君的人,不会离开薛家。”
她这样执拗,薛玉书没有多说,看她泪水将胸口shi了大半,命人取来一身干净衣服。
幼玉眼珠儿一转,羞答答接过,脱了肚兜,露出一对雪白饱满的nai儿。
她背着他,nai子却又大又软,从后面都可以看到半边轮廓,薛玉早就避开视线,看不见一切,却能嗅到那股胭脂香味。
他刚醒来时,她就坐在胯间,屁股高抬,小手掰开唇rou,一点点吞着他的东西。
“夫君在想什么?”幼玉换好了一身干衣,从身后贴过来。
灯火下,薛玉书眉目清艳,耳根薄红,拨开她的小手,“赵小姐……”
幼玉抱着薛玉书不撒手,胸前两团颤rou紧贴上他的,声音充满无助,“娇娇嫁到这儿没多久,一个人睡觉害怕,想夫君陪着睡。”
她越说越哭,眼泪珠子不要钱一样,哗啦啦的流,眼看衣服又要shi了,薛玉书感到头疼,“睡吧。”
幼玉压住微翘的唇角,见好就收缩进被窝,阖上眼,只露出乖巧的眉眼,“夫君也早些安置。”
黑夜中,薛玉书睁开眼,安静看着自己的娇妻。
今夜请她过来,本来是把话说清楚,谁知弄到最后,他的事没办成,反而让她“登堂入室”,睡在身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薛玉书从小清静静炼丹修道,父母去世早,两位兄长各有要事,忘了教他男女之防,他在这方面不甚开窍,虽修的是禁欲之术,但觉得两个人盖不同的被子,你睡你的,我眠我的,不越雷池一步,不会发生什么事。
坚定这样的信念,薛玉书觉得自己想多了,阖上眼,清静静睡了。
他睡着后,旁边的娇妻睁开眼,望着他的眼神满是志在必得,她长这么好看,难道还勾引不了一个小道士,别看现在还盖两条被子,慢慢手脚交缠,就睡一块去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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