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早泄的丈夫醒来
薛玉书竟是中看不中用的,还没插到顶就早泄,幼玉没到高chao,一点儿也不尽兴。
腿心被男人喷洒得shi濡难受,她chao红着脸,将rou棒拔出,又将薛玉书屁股底下垫着的白帕儿取出,就见上面落满点点Jing斑,还有少女的sao水。
今天是新婚之夜,新娘子总不能没了落红。
薛玉书虽没顶到深处,幼玉处子膜早被自己兄长捅破,为不露破绽,她将指头割破,渗出的血珠抹到帕儿上,落红就有了。
她捧着这块脏了的帕儿,从小门里递出去。
外人不能随意进出,免得出入时泄了房中的交合之气,很快有通人事的婆子接过,检查了一遍,看着帕儿上男女搅混的yInye,知道行过房就不再催促。
幼玉折腾了大半宿,也累得娇喘嘘嘘,沉沉睡在薛玉书身旁。
夫妻俩被关七天七夜,现在只过了一个晚上,还剩下大半日子,每日到规定时辰,就有婆子来催,同时告诫幼玉金丹不可用过度,不然容易走火入魔,发狂杀人。
幼玉开始乖乖应下,后来再试几次,结果都不尽人意,男人性器要么蹭她腿心几下就泄了,要么才插进去一截,还没捅到深处,就在她里面泄了。
幼玉渐渐没了耐心,光用手帮他疏解,有时手就能弄得他那物儿竖直,金丸也懒得再喂了,积攒一大把。
这七天,外人不能随意进出,幼玉也不能出门,只能在房中走动,有时结束后,人懒得穿衣,伏在病中男人身畔,垂眼好奇打量他。
她一时兴起,伸出几根手指,在薛玉书鼻梁唇角上划动,“夫君什么时候能醒来?”
薛玉书病中面容苍白,双颊微微凹陷,眉目仍温润如玉,她在他脸上作乱,薛玉书似乎有感觉,眉梢微微拧动,仿佛下一瞬就要睁开眼,露出一双清冷疏离的眸子。
幼玉在闺中时听说过他,江洲最年轻的修道小官人,她见了第一面,才知道世上还有这样俊俏的男人,他居然想抛开六根红尘,要入深山老林修道。
幼玉只觉得不可思议,心下暗暗忐忑,这桩婚事是在他昏迷时定的,醒来会恼吗?
幼玉纠结了下,很快想通,她生的这么貌美,是江州城最美的女子,哪个男人见了会不心动。
夫君是君子,也是红尘中的君子,会喜欢她的。
幼玉越想越喜哒哒,趴在床沿,指尖轻轻一点男人的鼻梁,“夫君快些醒来。”
他醒来了,身下那物儿才清醒,Jing神抖索地顶她身子。
薛玉书渐渐有苏醒的迹象,为了让他快些醒来,幼玉顾不上婆子的告诫,悄悄多喂他几粒金丸,全是之前偷懒没喂攒下来的。
这日薛玉书刚吞下去,胯间那物儿硬得发烫,也胀大惊人。
幼玉起先用手帮他弄,手揉累了,坐在他腰间,腿心大大打开,露出粉嫩绵软的Yin户,她这儿汁水多,上面有淡淡的绒毛,紧抵着男人耻毛粗黑的胯间。
紫红色的rou棒狰狞粗长,看着很有气势,幼玉小手勉强握住,扶着慢慢含进去。
她动作柔而慢,生怕刺激到他。
男人物儿受不得丁点儿刺激,稍微几下摩擦,立马胀大早泄,只能一点点来。
xue口含着gui头,将rou棒一小截吃了进去。
幼玉停下来,高抬tun尖,保持相交的姿势,俯身凑近薛玉书苍白俊艳的脸庞,亲吻他嘴唇。
她主动吐出舌尖,勾到他唇中,卷着僵硬温热的大舌来回吮弄。
之前不是没这样做过,男人舌头温不热,亲不缠绵,这回不知怎么回事,大舌渐渐抽动起来。
他拖着舌尖吮了几下,吸了她嫩舌尖上的口水。
后背像被抽了一下,酥麻得幼玉小腹收紧,xue口也急剧紧缩,咬着rou棒更不放。
幼玉被亲得通体舒畅,正要压下屁股,将rou棒吞进小xue,忽然身下的男人睁开眼。
幽幽红烛火之中,他露出雪亮极冷的眼睛。
幼玉乍一对上,吓得魂不附体,薛玉书定定看住她,双目冰寒,带着一丝妖冶的红意,声音含满沙哑,“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