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叫做绝望么,也许不算,当年被带回厉家,无法跟蒋玉涵见面的时候,那才叫绝望。
蒋玉涵的病,让他恨厉家,也无能为力,这些年过得麻木不已,而郁知意的出现,让他觉得,麻木的生活,终于起了些波澜,除了蒋玉涵之外,还有一个,他想抓在手里的东西。
他曾经庆幸,自己的名字,有一个字,也是出自这句诗句。
第二年,他被带回了厉家,当成豪门贵公子教养,去的是贵族学校,他是厉家的孩子,再也没有人瞧不起他。
但再也没有一个人,那样对他笑。
妈本来不该这样的,郁知意的笑,也应该属于他。
而如今,郁知意的记忆,也没有记得住一个叫做蒋洲的人。
而他的名字,变成了厉泽深。
么朋友,刚上学的时候,也没什么人跟他一起玩,记忆里最清晰的,是一个小女孩在所有人都不理他的时候,坐在他身边,问他为什么不去玩,或者,每次来上学,都将书包里的棒棒糖分给他一根。
那时候,他不叫厉泽深,他还叫蒋洲。
直到郁知意再次出现在帝京,出现在他的面前。
那个小女孩,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取自“南风知意我,吹梦到西洲”,那是他背得最快的一句诗。
他们做了一年的同桌,有个小女孩,也对他笑了一年。
那些记忆,原本都随着年岁,慢慢淡去了。
所有的记忆,只有他一个人,时时刻刻记得清清楚楚。
可一切,都在背道而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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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玉涵发病的时候,会不记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