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调和,郁知意忽然笑了笑。
拿过季舒望手里的酒杯,绕过半张桌子。
就在黄总以为她要过来喝酒的时候,郁知意手里的酒杯,举在黄总的头上,一杯酒,酣畅淋漓地从他的头顶浇了下来。
在场的人全都震惊了!
就连季舒望和莫邵崇都瞪大了眼睛看着郁知意。
这姑娘,刚啊!
一杯酒从头上浇下来,黄总堆肥的脸上,都是酒,衬衫染湿了一大片,头发也湿了,那模样,说有多狼狈,便有多狼狈。
酒气被浇灭了一大半。
黄总根本想不到郁知意敢做出这种事情,众目睽睽,这般没有面子,心头怒火中烧。
“我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