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大笑着,渐渐地疲累地坐了下来。竟然往后一倒,手中的手枪掉落地上。
这时候我才发现他的胸前被插了一把刀。
我把那五个人的尸体草草埋葬,船上一包包的毒品则埋回原处。与小女孩一起上了他们乘来的小船,带着船上的现金离开了小岛。
我用这些钱还了债,还用剩下的钱做了些生意。并且运用关系领养小女孩。
还找来了教育的专家看看能不能让她适应文明社会。
回归文明后,我开始后悔当时在岛上跟小女孩发生了未成年性交。当时是认为我不可能回到文明社会,就算有机会回去,也将面临被讨债的命运。但是现在债还清了,剩下的钱拿来炒地皮,炒股票赚了不少,我也能在文明社会立足了。
但小女孩还是有着不喜欢穿衣服,还有常常在我身上磨蹭的习惯。
一开始,我请来教育专家密秘地教导让她能文明化。
但始终进展很慢,而且发生许多状况。
三天两头发生事情,不外乎小女孩咬伤教授、小女孩咬伤邻居的狗、或是光着身子跑出屋外。直到在小女孩把邻居养的红毛贵宾狗的气管咬断之后,在教育专家的建议下,我把她送到特殊教育专家介绍的特别教育机构。
所以又多花了一笔封口费用。因为这种feralchild的例子在教育专家眼里是个令人兴奋的个案。要阻止他们把她发表成论文,硬是费了一番工夫。
“铃……”早上响起了电话,我迷迷糊糊伸手接了电话。
“是艾先生吗?”
“我是。”
“对不起,您的小孩跑出教育所了,我们正在寻找。”
“什幺?你们怎幺看管的?”
“对不起……”
当我转头时赫然看到小女孩一丝不挂地趴在我身上。
“不用找了,我找到她了。”我挂了电话,摇了摇小女孩。她身子扭了扭,眼睛惺忪睁开。
“叔叔。”
“晓星,你怎幺跑回来了,我不是说要待在那边乖乖学习吗?”我拿了一件衣服披在她身上。真不知道她是如何回来的,那机构在山上距离这里可有十公理远。
“晓星,以后不要这样不穿衣服爬上我的床。”我开始训话。“上次已经跟你说过不知道几百遍了,衣服要穿好,要在自已的房间睡。舌头不要伸出来,走路要用两只脚……”
“呜……呜呜……”她被我骂得眼泪流了出来。
我心里有些不舍,停止了训话。摸着她的头。
“叔叔,可以不要送走晓星吗?”
“那你怎幺学当个人呢?你总不能一直当个狗吧?”
“叔叔最近都没有来找晓星,晓星一个人好孤单……”
“最近生意很忙,金融风暴让我赔了近一半财产,我的压力也很大,冷落了你,对不起呀!”
“晓星,晓星很想叔叔……”她靠了过来,用她的双手抱着我的腰。
“我知道。”我摸了摸她的头。
“叔叔最近都没跟晓星交尾了。”
听到了“交尾”两字,我心中振了一下。
“当初是叔叔不对,你还小,我不应该……”我想到当时在荒岛上两人相处的情景,不由得停止了话语。
“可是,可是晓星不介意。”她抬起了头,用她黑汪汪的眼睛看着我。“我喜欢叔叔抱着我、舔着我、跟我说话、还有交尾……”
“你还未成年,我这这幺犯法的,如果给别人知道了,我会被抓去关,你就见不到我了。”
“只要不说出去就好了,就像晓星之前跟叔叔交尾的事也没有说出去呀。”
“而且,叔叔……晓星只要一想到叔叔,小穴就很想要叔叔的阴茎,只能一个人孤单地摸着小穴……”她一边摸着两腿间的细缝,一边说着。
这跟她之前还是个犬童时候已经不同了,过了这几年她皮肤变得白晰,身高高了一些,身体更为丰润,胸部的凸起已经有A罩杯的大小,少女将熟的风韵正散发开来。手指湿润地沾着阴道渗出的蜜汁,湿润得快要滴出来。小穴的颜色虽仍旧粉嫩,但小阴唇长得较深红也较厚些。
这大概是因为这几天少见到她,才惊觉她的成长。
我转过头,“以后等你长大再做。”
“晓星已经长大了,已经开始有月经了,老师说晓星是个女人了。”她着急着反驳我。
“不行!”我斩钉截铁地禁止。
“嗷呜……”虽然她已经说话说得很顺畅,但在情绪激动时仍然会学着狗哭叫声。
看着她难过的样子,也于心不忍,因为她的特别身份无法送去一般的小学,只能聘请特殊教育的专家来教学。所以无法跟同年龄的小孩有着密切的互动。也许因为这样,她没有她这个年龄该有的认知与举动。
我心中不忍,摸着她的头。“好啦,别哭了,穿上衣服,我们去吃早餐。”
她仍然抽咽着,突然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