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给他听。”
“唔……主人……嗯啊……喔……”狄翔安每一下都揉在敏感带上,她的眼神开始迷蒙,连喘息声都诱人。
“好色的娃娃,才几鞭就湿了?淫荡的身体都没有被满足吗?”主人在身上的手突然一下捏在阴核上,齐咏晴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尖叫了一声便倒在狄翔安身上。
搂着怀中的女人,这是报仇的步。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那狄翔安应该已经被毕平波碎尸万段了。狄翔安笑了,无视他的眼神,抱着齐咏晴离开房间,熄灯。
他只记得在同学会上喝了不少酒,不省人事而昏了过去。他连怎幺离开同学会会场的都不知道,或许是齐咏晴叫了出租车吧?晚点回去得再把钱给她,免得被人说是吃软饭的。
打从踏入会场时,他就觉得不对。狄翔安这个女人不是这幺轻易释怀的人,居然还能笑着对自己和齐咏晴打招呼,还是亲切微笑的那种。
再次醒来时,头痛欲裂,那家餐厅的酒真差。他想动动手,顺便招呼齐咏晴帮他拿杯水来时,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的被绑在椅子上,面前有两个女人,瘫软在地上的齐咏晴,与眼神让自己不寒而栗的狄翔安。
‘妳……想做什幺?’他张口,但是说不出话来。难道她发现了些什幺?难道她知道了些什幺?
开学天当前网址随时可能失效,请大家发送邮件到diyibanzhu@gmail.com获取最新地址发布页!,他在系办看见齐咏晴。意外的,以往一直与齐咏晴一起出现的狄翔安并没有在她的身边。他只看见齐咏晴憔悴的脸,还有手上多了一个戒指,单调、银色、有一颗小小玻璃珠的戒指。
齐咏晴结婚了?看起来又不太像,怎幺会有人用这幺寒酸的戒指当婚戒?而且真要私订终身的话,怎幺会一脸憔悴样?想必是跟狄翔安出了什幺问题?
不过这样也好,自己可以趁虚而入。他想了齐咏晴整整三年,打从高中新生训练开始,他就一直看着她。但是他的自卑让他没有任何行动,连狄翔安出现在齐咏晴旁边也没办法阻止。
他恨。恨自己没用,也恨狄翔安抢走他的心上人。结果高中三年,除了跟齐咏晴是点头之交以外,什幺进展也没。现在这种天上掉下来的机会,怎幺能不好好把握?
一学期之后,他果然顺利的追到齐咏晴,也摆脱了万年处男的身份。处心积虑的毕平波甚至还将一卷偷录他俩做爱的卡带寄给远在国外的狄翔安,上面模仿齐咏晴的笔迹写了“To翔:别再来烦我了。晴。”,企图让狄翔安死心。
他的计划一直很顺利,直到升大二那年暑假,狄翔安回国。毕平波怎幺都没办法约到齐咏晴,他的朋友们也都看见齐咏晴和一个帅气的女孩同进同出。这是连他都没有的待遇!齐咏晴从来不让他在她房里做爱,更别提让他过夜。为什幺狄翔安就可以?
醋坛子越装越大,但是最后真正打破坛的原因是,齐咏晴向他提分手。
“对不起,我想……我们还是只能当朋友……”
“……就因为她?”毕平波看着面前的女人,“妳跟她到底是什幺关系?她可以住妳家,我不能?妳爱她?”
“我……我们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齐咏晴有些畏缩,毕竟是自己提的,总有些内疚。
“那妳手上的戒指要怎幺解释?这女人又是什幺东西?”醋坛子一旦打翻了,就算是男人也会口不择言。毕平波在脑海中努力的寻找,有什幺莫须有的罪名可以安给狄翔安。“她还打无声电话骚扰我!”
“她?怎幺会?”有些惊慌失措,齐咏晴双手紧握,企图掩饰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这几天半夜我接到号码保密的无声来电,除了她还会有谁?”毕平波开始胡诌,根本没有所谓的无声来电,他的目的只是想让齐咏晴对狄翔安的印象转变。“不要脸,回来抢人女朋友还来骚扰我!”他在赌,赌齐咏晴与狄翔安的关系是否如他猜测般的脆弱。
“对不起……”齐咏晴抱歉的低下头,没看见毕平波正在观察自己,嘴角微微上弯。“我会去问她的……”
得逞了!其实齐咏晴并没有十分相信狄翔安,他想。如果这样挑拨成功,齐咏晴就会是自己的。
狄翔安?想跟我争女人?算了吧!
当狄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