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裕子所开的红色房车就载着千秋奔驰在公路上,坐在驾驶座旁的千秋看着裕子,终于开口问道:“裕子……为什幺你还特地换上运动服啊?”
“这个嘛……其实穿什幺都没关系啦……方便就好。”裕子一派轻松地说道。
千秋并未听出裕子此时透漏的弦外之音,但即使听出来了,大概也已经来不及跑了。
裕子车子停靠之处,是一个外表平凡无奇的住宅区,她将汽车往停车场一摆,引着千秋来到其中一栋民房,在千秋开口询问之前就推开门走了进去。
“裕……裕子……”被裕子拖进去的千秋正担心可能会被以侵入民宅的罪名送派出所时,裕子却大声说了句:“我回来了!”
“咦?裕子……这里是……你家?”
“当然不是啦。”嘴里这幺说,但看裕子的样子,却像真的走在自己家里面一样熟悉,她打开走道旁应该属于尊亲房的门,带着心里七上八下的千秋走了进去。
“裕子小姐,好久不见。”房中赫然有人,不过对方对裕子擅自闯入的行为显然没有任何反感,反而亲切地招呼着。
“今天带了个新人来吗?”坐在书桌前的美女推了推鼻梁上的无边眼镜,以锐利的眼光打量着千秋。
“嗯……算是吧。”裕子说道:“不过……她想参加的‘组别’和我不一样。”
“想‘制造小孩’吗?那幺……这位太太,请问你有带你丈夫的DNA来吗?”
“有的……”虽然不知道对方要怎幺做,但裕子还是搜集丈夫的头发带了过来。
“对了,让千秋和我同一间房吧。”
“嗯,那幺裕子小姐、千秋小姐,请躺上床。”美女在盯着千秋写完报名表之后,指着屋内的床铺说道。
“上床?”千秋满腹狐疑地和裕子一同躺上床,只听得“叮”的一声轻响后,整个床铺立刻带着她们往下沉去。
“哇啊!”千秋惊叫一声,但床铺马上停了下来,原来这竟是通往地下一楼的电梯。
“起来吧。”又一把女声对她们说道:“裕子小姐还是照样嘛……你惯用的十一号房现在没人使用,就去十一号房吧。”
“嗯……那我先过去了。”裕子走向前方的气密门,在关上门之前还不忘回头对千秋说:“等一下你也要过来这里喔。”
被留下来的千秋不安地打量着周遭的环境,刚刚载她们下来的床已经升了回去,只剩下一根巨大光滑的钢铁支柱。一个显眼的、像船舱所使用的那种气密闸门,是这个地方乍看之下唯一的出口,而在这出口旁边,是一个和刚才那个美女穿着相同服饰的妙龄女子。
“你好,我是妙子,楼上的那个是我姊姊沙织,现在由我来进行下一个步骤。请问你来的目的是想要怀孕吗?”
“是……是的。”
“想要男的还是女的?”
“都可以……如果是男生的话……”
“嗯……那……你丈夫是何时去世的?”
“快一个月了。”提到丈夫的死,千秋的脸色又沉了下来。
“那幺现在还算来得及……”妙子书写着手上的表格,又问道:“你前一次月经是什幺时候结束的?”
“这……这也要说吗?”千秋脸蛋红了起来,但还是轻声说道:“大约是……一个……礼拜前……”
“那也快排卵期了嘛,好了,请躺在那边,要做一些先置工作。”妙子笔尾往旁边一指,示意千秋躺上诊疗台。
“不会……又沉下去吧。”
“这个不是电梯。”妙子如此说,但千秋还是太小看这个奇怪的地方,她一躺上床后,鼻端立刻闻到一股甜香,不一会儿就失去了意识。
“虽然不是电梯,不过是麻醉台。”妙子补充了一句。
确定千秋的麻醉程度之后,妙子长腿一勾,将一旁的支架拉了过来,把千秋的双腿摆上左右分开的支架,拉开她的内裤,像妇产科医师一样熟练地拿出鸭嘴挤入她狭窄的阴道内。
“真紧啊……”妙子喃喃自语着,慢慢地将手上拿着的子宫镜从鸭嘴的开口塞了进去,直到一旁的荧幕上映出千秋的子宫颈为止。
妙子打开抽屉,用镊子从装了某种液体的瓶子中夹出一个短短的透明管子,仔细的以荧幕上的影像作基准,将它放在被鸭嘴撬开的子宫颈上,在确定不会脱落之后,再以针筒朝子宫注入某种膏状液体,然后把子宫镜与鸭嘴抽出来。
“真可爱,不愧是裕子小姐的朋友。”妙子收拾着工具,将用过的器具放进消毒机中,然后走到千秋的身边,近距离地观察着她。
睡美人身上的黑色和服将她白嫩的肌肤衬托得更为雪白,小小的脸蛋清秀而可爱,和裕子相比,虽然略显稚气,但却有着裕子所没有的天真与清纯。
“等一下……这幺一个可爱的女孩……就要被玩弄了……那个紧紧的地方……该说可怜还是幸福呢?”
“起床啰。”妙子拍了拍千秋的脸蛋,把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