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得意的猴卫队赴征了西蛮,据说这些猴子在往年的征战中立过大功,西蛮的坐骑牛兽见了它们十分害怕。
整个宫中显得很冷清,每个人看上去都心事重重。
只有阿玛,虽然病息奄奄,神色依然庄重从容。那夜之后,她尽量不与我的目光对视,也甚少与我交谈,但宫中很乱,她不允许我离开她的寝宫,不允许我离开她的视线。
我知道阿玛在用她最后的羽翼护卫我的周全,我的一颗心,却不论何时,都在想与阿玛回到亲密无间的从前,如是的愿望让我每一天都显得很烦躁。
那是又一个不眠的夜晚,我听到阿玛在叫:“盘弧,盘弧!”似梦似醒之间,我欣喜欲狂。
那个声音有些虚浮,却很清晰:“盘弧,来呀,到我这里来!”我泪水夺眶而出,发抖的身子挨近了阿玛的床帐。这时,阿玛却惊恐地叫:“盘弧,你别过来!”我吃了一惊,立定脚步,说:“阿玛,你怎幺啦?”这个晚上很奇怪,像是做着怪梦,汗水顺着我的额际在爬,我用衣袖随手拭去。
这时纱帐内一个声音说:“盘弧,你怎幺还不来,快来呀。”我很疑惑,阿玛又让我去了?便一手撩开了阿玛的纱帐,阿玛却又大声喊:“不要!”我的眼前顿时一黑,大厅内的光全熄灭了。只觉帐内一阵乱动,有一只手将我拽进了被中。
啊,被窝里,到处都是光光的肌肤,到处都是手和脚,到处都是乳房。
阿玛忽然紧紧抓住我的手,嘻嘻笑:“盘弧,你这坏蛋,你在干什幺?你让我浑身痒了。”她捉定我的手,将我整个身子团抱在身上,我感觉阿玛比平时轻软,我的身子好像要化在她的胸怀里。
这时我却又听到一个阿玛的声音:“盘弧,快跑,那不是我!”这声音被压在下面,不是在我耳边,在我耳边的,在黑暗中呵气,说:“别听她的!盘弧,来,我们一起玩。”我身上的衣裳顿时少了,露出光洁的身子。我留神听息,除了我之外,被窝里还有两个声音,那两个声音都气喘吁吁。我又暗中摸索,除了我之外,被窝里还有四只腿,还有两只以上的手。
其中,解开我衣裳的那两只手,很是灵活,既摸我的身子,又玩我的根。另外的手,却都软绵绵,没力气动弹。
我用我的夜眼,看向远处的窗外,把窗外的光引到了帐内。这时我看见了:抱着我的确实是阿玛,却又与平时不一样,她的躯体白得透明,就像是软软的水晶,隐隐约约的经脉在她躯体内四处延伸。那两腿中央,光洁无毛,有一张失血的唇,在这张唇的下方,两个后臀相并,另有一道肉缝,那缝儿被挤得歪着嘴变了形,一脸无辜受害的样子。
彷彿能明白,又不全然清楚,但看到的景象却让我血脉贲张。
那张白得透明的脸在吃吃笑:“盘弧,你都看见了,我长得怎样?好看不好看?!”那是阿玛的脸,当然很美,那笑的样子却很陌生。
她忽然又叹气:“从来没人来陪我玩,盘弧,我只见过你,来……”牵着我涨大的根部,她既兴奋又好奇。
底下另一个阿玛却喊:“伊玛,你不要胡来!”玩着我根部的阿玛说:“为什幺?水母把精气都给了你,使我没得成形,连名字也没帮我取,我几年才能出现一次,你还管我幺?”底下的阿玛又叫我:“盘弧,你不要……”她的话还没说完,我们上方的身子已经开始颠摇,我暴涨的根刺入那白得透明的体内,将那紧闭的唇撑得大开,有细细的血水顺着交接的边沿蜿蜒而下,直流到下方另一个阿玛的腿间。
上面的阿玛说:“好疼啊,一点也不好玩!”说着,她将我的根拿出,突然塞进下边另一个张开的肉唇。
“不要!”我和下边的阿玛同时惊叫出声。
叫的同时,我又兴奋得要命。我知道这才是我真正的阿玛!她的体内温暖而湿润,紧紧吸住我的根,我微微一动身子,那飘摇的快感就让我欲仙欲狂!
我阵阵颤抖,全身涨痒,彷彿有翅膀要飞翔。这个被我进入的阿玛,她的脸被压在下面,她看不见我,只有下体一翕肉唇湿淋淋地敞开,任我出入。
我的身子越来越热,动作越来越快,我的根烫得几乎要燃烧。
这火让两个阿玛都同声呻吟。上面的阿玛更加承受不住,她撕着自己胸膛,叫:“火!火!我热!我热!”她的头扭过来扭过去,向我看过来的眼神里有无限惊恐。
最后,她又叫了一声:“我热!”整个身子化作一道潮湿的水汽,消失了,只剩下裸背趴伏的一个阿玛。
阿玛披散的黑发遮住了面容,她宽阔的厚背上两扇肩骨不时耸动,凝脂白玉的肌肤,顺着坡度流下,束成一弯丰腻的腰肢,轻轻扭摆,猛然庞大起来的雪白滚圆屁股涨满我的视线,顶在她身后,我像占领了大片白花花的国土。啊,从这里往前,一直到黑暗中看不见的地方,全靠我的根挑动,包括阿玛的呻唤、她不安的扭动。
从根部往前,全是潮湿的沃土,尽我手指摸到的地方,全是脂滑的肌肤,全是阿玛。
我的根还在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