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紀輕輕,功力卻達到如此驚人的境界,江湖中聞所未聞,此女究竟是何人?」
「操他媽的活見鬼!」軒轅神木很嘔,將氣發在手中的長劍,重重放落大案上。
孫凌道:「月姐姐不喜江湖俗事,你倆以後千萬別再犯傻。」
剎那間,軒轅神木猛感手臂一麻,只見一片翠綠的葉子,小小的宛如南瓜籽,輕輕飄落地上。瞬間化為千斤巨石,重重地壓在軒轅神木的心頭上,震驚了眼光的駭然,不禁直呼:「見鬼了!這怎麼可能?」
孫凌噗哧笑出,「怪了,月姐姐怎會得知,咱們這回的行動?」睃了頭大一眼。
蕭十三道:「我們可以先禮後兵,未免多生事端,還是我親自走一趟好了。」
窗外一如以往地空蕩蕩,已不見那突然出現的神秘人影,徒留一團紫色的謎霧。
或許他們兩人命不該絕,就在千鈞一髮之際,一道破空聲飛至,嚓的一聲!
軒轅神木和他的小情人,兩張望向窗外的面孔,不約而同,更顯驚疑凝重。
朱家全說:「你的毛病真多,我們不抓,孫凌肯來嗎?」
他自告奮勇,直奔歡喜樓而去。
那直刺而下勢若奔雷的長劍,倏然被撞偏。
「知道啦!月姑娘不輕易出手,這份情義很重捏。」江山意味深長看著孫凌。
朝胡之初笑下才接道:「其實我很意外,沒想到胡大哥會奮不顧身來維護,教我如何不感動,心神微分,眼看長劍朝著胡大哥的背心直摜而至,我卻連反應的時間都沒,只來得及閃過一個意念:「完了!」很欣慰的那種啦!」擔心解釋得不夠好,他拍拍胡之初手背,很真誠說:「真的!得你如此相待,我死而無憾。」
嗎?」蕭十三極力勸阻。
他說:「我會代你倆,當面向她致謝。對了,與軒轅神木私會之人,究竟是誰?」
朱
赖老头心里起毛,咽下口水,干笑一声,「嘿,朱爷,我小老头又不是您那娇滴滴的媳妇儿。别这样嘛,很難看的啦,咱们还是谈正事要紧,我另有消息报告呢。」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望著白衣人,臉上泛起一絲苦笑,出聲說:「如何?」
他聽音辨位,發現其勢快如閃電,逼得他不得不緊急收住前衝的勢子。
江山道:「多虧嚴大姐雞婆,請出大神,我和胡大哥才沒當了閻羅王的女婿。」
與此同時,江山正好敍述到被胡之初以餓虎撲羊之勢壓上身:「那力道很大,幸好我空腹,不然……」
同一時間,江山與胡之初從鬼門關前繞一圈,幸運地沒見到閻羅王,同感意外。
軒轅神木儘管縱橫江湖數十年,腦中卻一點頭緒也無。
朱家全原姿不动,笑容可掬说:「原来你是万事通,失敬、失敬!」突然大声吼道:「有屁快放!」
他馬上挺起身說:「別看我,因為根本輪不到我,誰教你有個長舌的好姐姐。」
江山與胡之初如沐春風,因為知曉救星是誰。雙雙不敢待慢,趕緊爬起來奪門而出。
兩道破空聲剛好接踵而至,從他身前飛過去,勢如飛箭,射向那座橫擋在內外進間的屏風上。蠹蠹兩聲,那雕刻著庭園花草的大理石上,已多了兩片鮮活的葉子。嵌入泰半,只露出葉尖一點綠。軒轅神木看到目瞪口呆,好半晌才回過神,急忙轉頭。
赖老头吓了一大跳,还被喷了一脸口水,很委屈说:「朱爷!有话好说嘛。我得再次声明,消息来源同样是别人说的,您不能把帐算在我头上喔?」
不同的是,胡之初背對著長劍,只聞其聲不知發生了何事;江山倒是看得很分明,驚喜之外,也如軒轅神木那般的不敢置信,不由轉頭望去。但見開在西牆間那扇鏤空的窗戶外面,憑窗映現一條人影,不見其面,只見側身垂首的上半身,頭上戴頂垂覆黑色輕紗的寬邊帽,身穿紫色衣裳,胸前起伏女性性徵的曲線。她,彷彿鬼魅般靜靜地溶淌在陽光下,也不知幾時來至,單單靠著一片輕若鴻毛的小小葉子,凌空疾飛,又快又準,以四兩撥千斤化解掉軒轅神木雷霆萬鈞的一擊!
「走得了嗎!」暴喝聲中,軒轅神木舉步追擊,卻聞破空聲呼嘯而來。
「沒事了,你們還賴在地上不走嗎?」珠圓玉潤的嗓音,充滿一股溫柔的力量。
不疾不徐,從窗外傳入房內四人耳中,卻激蕩出兩種截然不同的感受。
孫凌則不然,聽聞後儘管有些驚訝,卻不失淡定說:「是月姐姐救了你倆?」
江山笑道:「不是她,不然會是嚴大姐嗎?」
「追不及了,葉子一出手,人影即逝,顯然非常有把握。」白衣人淡淡說著。
白衣人微笑著,趨前拉著軒轅神木就坐,為他倒了一杯茶,才緩緩啟齒道:「只見纖手一彈,葉子便疾射而入。我難窺其面目,僅能由聲音研判,年紀應未過三十。」
★待續★
這份功力,可謂驚天地泣鬼神,怎不教人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