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有:“有什么想说的都可以直接说。”
计弦点头赞同:“对,守信是美德。”
巫有:“你之前说过什么来着?‘老板布置的任务,那自然是100完成,绝不含糊’,基于这条言论,你准备和我谈什么?”
巫有:“谢谢。”
说到这,计弦把自己说高兴了:“对了,还有摄影。怪不得青陆那边执法者都自带记录设备呢,网上流传的那图真是太糊了,那构图多神啊,全亏在设备太差上了。正好我这有好的摄影设备,我这两天再学□□镜和后期,保准大片质感的宣传片。咱是从零起步,这就类似做生意,产品质量固然重要,但光有质量不营销,这生意就做不大,这事儿其实直接签个营销公司更好,他们很专业的,但目前应该没人敢接单,实在
然后继续搜集有关十二区监狱典狱长的资料。
计弦:“我还没谈呢!”
典狱长名为洪三宽,这家伙的人生履历还是挺有意思的。
“我说了我要杀他,我得守信用。”巫有说。
她把那几袋垃圾食品放在巫有手边:“没事了,请您吃垃圾食品,祝您能长命百岁。”
李乐之先是下意识点了点头,随后神色又有些犹豫。
十年间,他靠着这所监狱,斩获战功无数:房产、公司、投资项目,他获得了成百上千倍的回报。本来青陆设置在森林城的政府就没有什么话语权,十二区的区政府更是如此,所以有网友说,在第十二区洪三宽和个地下皇帝没区别。
顿了顿,她又说:“那老板您准备什么时候动手?宰他的时候能带上我吗,我真在房子里呆不住,都快长蘑菇了。您是不知道,我以前过的日子有多潇洒,哦抱歉您又要说我低情商了,但是真的很潇洒,男模一次都点八!现在整天看索江那张烂脸,我的天……有钱我都没地儿花。”
半小时后,吃了药的李乐之在计弦整理好的房间里休息下了。
“再说,再说。”她也含糊其词。
在成为典狱长前,他有着丰富的就业经验:在森林城还没有被分出来之前,他应该是个小混混,干的估计多是偷鸡摸狗的事儿,没有做出什么大的业绩;森林城独立后,他开始不当小混混了,开始跟在仙为社后面捡食吃,而在仙为社重要的转型时期,他顺势搭上东风,摇身一变,穿上制服变成医药代表了,勤勤恳恳地为仙为社旗下的一家医药公司工作。
李乐之垂眼,唇瓣动了动:“我……可能也希望吧。”
巫有:“免谈。”
计弦笑停,手臂搭在李乐之肩头,另一只手又捏了捏她纤细松软的大臂:“还有你这什么身体素质啊,感觉举个25kg的哑铃都得蝴蝶振翅,等伤养好了我得带你锻炼,否则没法一边工作一边给咱们皇帝表演才艺。”
李乐之搓了搓衣角,下定决心,走近她:“你把我劫出来,不问问我什么吗?”
“那就吃了药好好休息。”巫有的目光重新落在电脑屏幕上,“我都不着急,你着急什么?”
计弦:“……”
计弦在房间里转了几圈,从库房里拿出几包垃圾食品,坐到巫有身边,清了清嗓子:“老板。”
越嚣张越能起到宣传的作用,她也能获得更多能量。
他曾在医药公司做过事,那他从属于什么仙为社的什么派系不难判断。
李乐之:“……”
巫有盯着她看:“但我认为,我们可以拥有一段更长期的关系。你觉得呢?”
那时候,那家医药公司主推一款镇痛剂,洪三宽凭借着自己的人脉以及一些非正常的手段,将该款镇痛剂在十二区彻底铺开。可不到三年,这款镇痛剂便被爆出成瘾性问题,问题大到直接被青陆那边明令禁止销售,没法再做明面上的生意,这家医药公司也很快销声匿迹。而这时候正值仙为社接管十二区监狱,洪三宽就托关系、花大价钱买下了典狱长的职位。
如今,他的任期已长达十年。
计弦一下坐直了:“还是老板你懂我,我就喜欢嚣张。……不过洪三宽行动真的不能带上我吗?我可以为您打伞来的,雨天打雨伞,晴天打太阳伞,这大boss的感觉不是陡然提升了么?”
“如果你除了那个‘秘密’外,对我没有任何价值,那我甚至不必让你洗澡、换衣服,把你关到那个房间里,严刑拷打一番就行。你的嘴或许很硬,但我也有些手段。……嗯,感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索江就在里面。”
“老板他怎么惹到你了?”计弦探头过来,“回都回来了,还要折回去把他杀一遍。”
“再等等。”巫有说,“情况好的话,过段时间你就可以正大光明行动了,而且如果你愿意,你可以非常嚣张。”
……虽然这么小一片里的皇帝不止他一个就是了。
想,好好休息。”巫有没理计弦,对李乐之说,“需要什么就和计弦说,还缺的话我从外面给你带回来。”
“好了乐之,别打扰老板开户大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