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伤好,不会放过你。”男人贴着她的耳畔。
贺景尧不置可否,“说吧,你大嫂怎么了?”
贺景尧不能挪动太多,他躺下来休息,“来的时候怕不怕?”
收到大哥回来的消息,贺景禹第一时间过来探望,迎面接受询问。
他安慰妹妹,“你也折腾了十来天,好好休息,别管那么多,这件事和你没有一点关系,知道吗?”
按照以往,他的回答肯定是“我怎么知道?”这次回答的怎么明确,显而易见,几个人对好了理由。
温浅月问:“骗别人的钱呢?”
温浅月半信半疑,涉及金钱,哥不一定说实话,“妈还好吗?”
外交部的同事将医生的话翻译给温浅月和贺均平听,让他们拿主意。
她还是病倒了,得了流感发了高烧,吃药不见好,只能去诊所输液。
温屿白说:“她挺好的,你放心吧。”
温浅月莞尔一笑,“因为要见到你了。”
外交部走了申请,贺景尧直接入住军区医院,接受全面系统的检查和治疗。
贺景禹不敢看大哥的眼睛,“这有什么好骗你的,人也有自己的事业,不能全放在你身上吧。”
科雷斯府到北城路途遥远,配备了医护人员,温浅月一直陪在贺景尧身边。
完全在温浅月的意料之中,“那追回来的够不够?不够我这里有。”
贺景尧被弟弟气死,“你和谁一头的,还瞒着。”
结果出炉,没有大碍,需要的是休息。
温浅月闭上眼睛缓缓,莫须有的指责,贺景尧无妄之灾。
“幸好贺主任没事,不然,我们没法向交代。”
温浅月不正面回答他,“睡觉了。”
就着月光,贺景尧抚摸温浅月的脸颊,脸上的肉少了,气色没之前好,这一路,她该多辛苦。
贺景尧审问弟弟,“妈和你大嫂说了什么?”
贺景尧一眼揭穿,“你说谎有个毛病你知道吗?”
“好。”温浅月没有睡,一直望着他。
男人生怕她消息,抓住她的手,“我一直在,时间还早,睡会吧。”
贺景尧看着消息,陷入沉思。
温屿白沉思数秒,“被他投股票投没了。”
贺景禹脱口而出,“大嫂,你自己也得听大嫂的话,我又不傻。”
温浅月放下心,靠在走廊边给温屿白打电话,“哥,我回来了,爸他那边怎么样了?”
“知道。”温浅月点头,“你和妈也早点休息。”
贺景禹闪烁其词,“她去非洲照顾你,落下了很多工作,回律所上班了,没告诉你吗?”
。”
这晚,无论怎么说,贺景尧不让温浅月陪护。
“有事给我打电话。”贺景尧交代同事。
如果温建中有事,会影响哥哥和贺景尧的前途吗?
贺景尧追问:“你没骗我?”
贺景尧冷声问:“你大嫂呢?”
男人吻上她的额头,握紧她的手。
温屿白说:“够的,我们还完了,别担心。”
经过一晚的观察,没有发生意外情况,也没有发烧感染,医生查房,“综合判断,可以转回中国,接受全部检查。”
小小的床,被窝里的暗流清晰感知。
“贺主任,你放心吧。”
今晚,可以睡个好觉。
“对对对,还是多亏了贺主任,工作才能推动得这么快。”
【我回去加班,官司要开庭了。】
心头积累的事太多,次日,温浅月起床摸摸额头,很烫。
漫长的飞行,次日傍晚落地北城国际机场。
温浅月又问:“够还吗?之前的彩礼钱呢?”
窗外,月色溶溶。
“我不知道,这个我真没有听见。”贺景禹猜想,“总归不好听,也
贺景尧自己做决定,“回国吧,前期的沟通连接基本完成,各类合作有条不紊推进中,我没有留在这的必要。”
事情暂时得到了妥善解决,不知道外交部那里怎么说?举报的事有影响吗?
纵然他很想,医院不同于家里,休息不好。
毕竟明眼人都能看出这个家的家庭地位,一目了然。
“不怕。”
温屿白实话实说:“在边境被抓住了,转送回南城,正在处理。”
贺均平申请航线,乘坐专机回国,留了两天时间收拾行李。
贺景禹如实说:“就是发了高烧,在诊所输液,不想你担心,让我们帮忙瞒着。”
贺景禹问:“什么毛病?”
温屿白没有隐瞒,“一部分放在妈不用的银行卡里,一部分取了出来,一部分被人骗了,我和妈的意思是,把邻居的那些钱还上,都是人家的血汗钱和养老钱,他自己的是他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