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衔月没急着开车，侧过身来看她。
车子驶离校门口，车内安静下来，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嗡声。
女人笑了笑。
沉枝跟着走进屋
温衔月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小枝。”温衔月当时唤了她一声，声音缱绻。
嫂嫂好像喝了酒。
“我没事的姐姐。”
“绿灯了。”
温衔月转头看着微敞的领口提醒，“枝枝平时在学校要注意整理好仪表。”
校门口的人依旧多，新生们对附近的一切都很好奇，这时都出来找有没有好吃的，一辆保时捷安静停靠在路边。
“愣着做什么？”温衔月微微倾身，笑容温柔，“快进来。”
话音刚落，手机信息铃声响起。
温衔月轻笑一声，收回目光。
沉枝的目光从后视镜偷偷移向身旁的人。
醒来的时候内裤已经湿透，在浴室里搓着洇湿的内裤，羞耻得想哭。
“很热吗？”温衔月忽然问。
沉枝默默动作着。
“在想什么，是我说的话太重了吗？其实姐姐不是这个意思……是…”
沉枝下意识拢了拢衣领。
车子在红灯前停下。
车窗缓缓降下来，露出一张含笑的脸。
温衔月眼神往下停在胸口。
她闭上眼，在心里唾弃自己。
沉枝摇头，后退了半步。
沉枝站在原地，手心有些发潮。
“枝枝今天是怎么了？”
“小枝，上车吧。”
余念念窝在沙发里刷手机。
“那我先走了，明天见。”
“姐姐。”沉枝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哑，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抖。
温衔月站在几步外，手里拎着沉枝的包，微微偏头看她。
温衔月轻轻“嗯”了一声，没再追问。
“不热。”
“……刚才下楼太急了热的。”
“这不挺准时的嘛，快去吧快去吧，别让姐姐等久了。”
温衔月走过来，站在她面前，很近，近到沉枝能闻见她身上那股干净的荔枝果香。
沉枝应声，弯腰坐进车里，淡淡的荔枝果香萦绕在鼻尖，沉枝系好安全带，把包放在膝上，目光从后视镜偷偷觑着温衔月。
接下来的路程女人没再说话。
沉枝手里握着水杯，边喝水边偷偷观察自己的嫂嫂。
沉枝呼吸顿了顿，低头看消息。
“进去吧，给你做好吃的。”
温衔月抬起头，眼底却藏着暗涌的潮水，如同平静湖面下的漩涡。
雨后的阳光好温暖，从她身后打过来，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暖色的光，姿态放松，眼神关切。
沉枝拿起包出门，脚步不自觉加快。
沉枝走过去打了个招呼。
目光滑到微敞的领口又收回来，什么都没说，唇角弧度浅浅地弯了弯，像水面被风拂过。
温衔月紧身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手腕白皙纤细，头发盘着，原本明艳妩媚的脸却被衬得格外柔和。她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微微侧头看向沉枝的方向，眼底像盛了一汪春水。
沉枝别过脸，咬住下唇，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
余念念乐不可支。
温衔月开车专注，睫毛微微翘起，挠得沉枝有些心痒痒。手上的动作游刃有余，衬衫领口微敞，锁骨若隐若现，再往下…
沉枝却觉得车内的空气越来越稀薄，每次呼吸稍不注意就会溢出喘息，她把腿并得更紧了一些，手依旧紧紧按压着小腹，试图压住身体里那股蠢蠢欲动的潮热。
沉枝被这声轻笑勾得心里发紧，她把手盖在小腹上面偷偷地按着缓解突如其来的情欲。
沉枝收回目光，“她忙，不一定什么时候到。我自己回去。”
”
温衔月先下了车，沉枝推开车门，脚刚落地，膝盖忽然有些发软，她扶了一下车门才稳住。
温衔月没有跟上，只是看着她，审视的目光移到她微微颤抖的大腿。
沉枝觉得被眼神掠过的地方都有些奇怪。
“小枝。”
没来得及回复，沉枝便落荒而逃。
那天晚上她第一次梦见温衔月，自己被带着勾下睡裙吊带，被诱哄着坐上柔软又紧致的小腹，一瞬便打湿女人的皮肤，皮肤相蹭的声音混合着细细的喘气声，最后沉枝被磨得要哭，温衔月也不松开掐着腰的手。
就是这样的眼神。
高三的夜晚她起床喝水，发现温衔月坐在吧台旁，刚洗完澡，睡裙吊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锁骨上还有没擦干的水珠，顺着肌肤的纹理往下滑。
“怎么脸红了，衣服也没整理好。”
只是看了一眼怎么都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