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这个纲常是浑浊的，这个天理是畸形的，但那是她最天经地义应该待的地方……
&esp;&esp;不……她突然打了个激灵……她为什么要舍近求远呢？她还有李绍威啊！李敬远是子、是属，李绍威是父、是主。他也是他的纲常天理！
&esp;&esp;李敬远看着何钰埋着头，蝴蝶一样的脊骨直抖，以为她难受，于是停下来，把她抱着翻过来。何钰并没有难受，她是在笑，笑着流泪。李敬远低头亲掉她的眼泪，嘴唇炙热。何钰伸手抱住他的头，轻轻摸他的头发，柔声道:“我没躲你，是你找不到我……”
&esp;&esp;李敬远以为她在调情，用鼻梁抵着她的唇碾过去，喃喃问她:“你在哪里？我来找你。”
&esp;&esp;她伸出红舌，舔了一下他鼻骨上凸起的那一块，道:“你找不到我的。”
&esp;&esp;李敬远顿了顿，从她身上抬头，动作有些迟滞。何钰近乎缱绻地看着他的脸，微笑。她知道李敬远应该暂且听不懂，但他迟早有一天能听懂的。她身边的这些男人，没有一个蠢人，每一个都目光如炬、深谙机微。
&esp;&esp;李敬远确实沉默了许久。而何钰反而放荡起来，她主动攀住他的腰，手从上摸到下，勾他再来肏她。两个人在这雪中被遗忘的角落里纵情地做了许久，久到窗外从雪光大亮到月色朦胧。
&esp;&esp;最后何钰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地瘫在炕上，又是李敬远给她把衣服穿上。等把她衣服穿好，他起身出门，从梅林的雪地里拾回她那只绣鞋，单膝跪到地上给她把鞋袜套上。
&esp;&esp;何钰纵欲一场，从前最恨看他这样作态，现在再看，居然有些免疫了。
&esp;&esp;李敬远把她打横抱起来走出去。外面冷，她伸手搂他脖子，越贴越近，越走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