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化妆也遮盖不住。
也许是正是这句话坚定了郑克柔的决心。
“不问我？问你的惟寅哥哥去？”
许献尔瞪他一眼，说：“才不是骚扰呢。”
许献尔沉默了一瞬，脸红怒道：“哥哥你取笑我！你还偷听我讲电话！”
郑克柔开玩笑道。
这是许宵第一次明确而清晰地说出来。
许献尔听到了许宵说她笨，立刻就不乐意了。
此刻，许献尔在和谁打电话。
这个对于许宵来讲残忍的画面深刻的印在他的脑海里，可是在眼前的母亲身上，却如同是两个人的经历。
在饭桌上，郑克柔伤心地和许宵说：“对不起， 妈妈不能去你的家长会了。要不然，让爸爸去吧？”
“我只是路过，不小心听到的。”
“那我也可以不问你。”
许献尔眼神闪躲，然后一翻身把头埋在被子里。
婉拒。
你呢？你已经完全都不记得了吗？
“哥哥超凶的！板着脸问我有没有听懂，比我们数学老师还恐怖。”
“那我去问他好了，看看你们聊了什么。是不是每天都在说我坏话。”
许宵也仿佛记了起来，他小学的家长会，都是郑克柔去参加的，只有一次缺席。
许献尔看到靠山来了，立刻坐起来抱怨。
许献尔太夸张了。
惹来郑克柔笑眯眯的一瞥，中立地说：“不要闹了，你们俩个人互相道歉。尔尔，你不应该背后讲哥哥的坏话，而你，也不该说妹妹笨蛋。”
祝惟寅心想。
许宵立刻站起来反对。
听到许宵的维护，郑克柔的目光更慈爱了些。
许献尔抱起自己的玩偶，说：“不告诉你。”
“妈，你不要杞人忧天。尔尔也不是……特别，她只是不擅长数学。还有很多别的优点。”
发现上当的许献尔生气地站起来，要来揍许宵。
“也是，她就傻乎乎的就好了，你叔叔之前还和我担心呢，说尔尔这么没心眼，以后要是遇人不淑怎么办，我想她只要健健康康的，以后就算找不到工作嫁不出去，也有我们养她，就算我们死了，也还有你这个哥哥在，算起来，她是最幸福的。”
许宵：“哼！”
等郑克柔走后，许宵问：“你干嘛去骚扰祝惟寅？”
存着那么多痛苦的回忆。
心想自己刚刚真的很凶吗？也没有吧。
许宵本来想去看一眼她在干什么，以为是她在和同学聊天。
许宵故意地说道。
许宵打算来个当场抓获。
郑克柔微微笑，笑容里带着欣慰和赞同。
“你才不是不小心！”
“你讨厌！你走开！我不要你在我的房间里！”
更大声。
兄妹俩打闹了半天，最终以许献尔的屈服为终结。
她大呼小叫的声音引来了郑克柔。
他可是讲了十遍一模一样的题目，这都能不带点情绪的话不是正常人吧。
许宵是放学后才发现的。
许宵走进去，坐在许献尔的床上。
许宵一点也不让着许献尔。
郑克柔被两人的神情逗笑，说：“你们俩真是幼稚，我不管了，随便你们。”
那次缺席是因为前一天晚上一场剧烈的争吵让郑克柔的整个脸都受伤了。
许献尔一下子就听出来许宵的言外之意了，立刻心虚撒娇道：“哪有，哥哥你听错了。”
“嘿，承认了是吧？道歉！”
“是吗？说我凶，说我声音大，难道不是某人太笨听不懂导致的吗？”
“怎么了？”
“你脸红干嘛？”
“可是其他小朋友都有爸爸妈妈参加，你没有会不会……”
说：“哥哥最笨。我不笨，我最聪明。”
“要是以后哥哥念重点大学，妹妹去连个大学都考不上，说出去多招笑啊。”
正要推门进去，就听见里面说道：“惟寅哥哥，你什么时候来我家？我请你吃金桔。”
说到这里，许献尔心虚地笑笑，说：“没有了，真的没有了，今天是我第一次说你。”
“那你还要来问我题目怎么写？你能自己写出来吗？”
郑克柔原本白净的脸，眼睛都肿了起来。
“我不要那样的爸爸！”
许献尔：“哼！”
许宵站了会，等许献尔挂断，才说：“我好像听到某人在讲我坏话。”
“不要！”
“那当然啦，你小学的时候，经常考一百分，你怎么自己还忘记了。我每次去家长会都可自豪了。”
是那个很酸的金桔吗？
“你一个小学生，和他有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