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宁勾唇。
“要把这小骗子抓回去,狠狠惩罚。别看我人老,”他说着,戏谑地打了个响指,挑着眉毛,有点拽又有点酷地继续道:
“我这记性可好,账都一笔笔记着了,等她还债。”
“还不完怎么办?”
明徽撅着唇道。
隐隐约约地,她有意识到裴湛宁嘴里的“还债”是什么意思了,简直想哭,怕自己三天三夜下不来牀。
以前她每次提“fen手”,哥哥都会在牀上狠狠地angry 她,让她哭都哭不出声,一遍又一遍求饶说“哥哥我错了,我们永远都不分离。”
这次的债,肯定也很多。唯一能指望的就是看在她怀了小豌豆的份儿上,哥哥会温柔些缓着些。
天知道,裴湛宁可最会算账了。
裴湛宁轻哼了声。
“着什么急,还有一辈子可还。我还要她继续欠我的。就这么欠着欠着,就成一辈子了。
我这个老人家可舍不得死这么早,要一直和她在一起,直到我们都很老,在院子里晒太阳。”
裴湛宁随意地说。
不经意地,他用最为散漫、开玩笑的口吻,说出了最深情最诚挚的告白。
像一种浪漫的调情。
明徽听着,脸颊绯红,鼻尖点点泛酸。
为了掩饰自己即将失控的情绪,她特意挑了个稍带颜色的话题,主动“挑衅”道:
“骗身骗心,你有什么身好给她骗的?”
“怎么没有,我老婆亲自验过货的,225。”
裴湛宁咧开嘴笑了,剑眉挑着,一副无赖又臭屁的模样儿。
身后,用作行道树的凤凰木正直花期,枝头绽出一蓬一蓬的红花,树叶鲜绿。
盛夏的热风拂过树叶,也拂过他发梢。恍惚间,明徽依稀看到了当年在北城意气风发的少年。
可真把她哥哥给能的呀,05厘米都不愿意漏报。
她真想回一句“你老婆可受不了你这么汏的”,但想到特殊时刻,她非但没有受不了反而还很乐在其中,这句话便说不出釦了。
她脸蛋红红的,要别过一边去。
这个spy,玩不下去了呀,话题不偏向“兴师问罪”,就要偏向“颜色”了。
她和哥哥的聊天总是很色,在她与赵曦和协议恋爱的这四个月里还收敛了,以前在北城更色,色得不要不要的。
他们的恋爱可以很俗气,俗气到每天都是那档子事,又从那档子事里升华起来,变得高雅,互为灵魂伴侣,直抵心灵深处。
眼下,明徽和裴湛宁还在玩着一场调情,可趴在裴湛宁肩头的扑满不干了。
自从扑满看见重新出现在它面前的麻麻,它就很亢奋,一直“喵喵喵”地叫着,尾巴像掸子似的扫来扫去。
两脚兽在说什么?嘀嘀咕咕的,这么慢。这么啰嗦。不应该抱在一起啃啃啃吗?
它只想投进妈妈的怀抱里。
但裴湛宁把这小猫的黑山竹爪子紧紧揪住了,不给它轻举妄动。
扑满刚开始还能忍忍,但越忍脸色越臭,两只妙脆角耳朵越竖越尖,显然到了极限。
小猫恨不能把自己的爪子从霸霸手里抽出来,投身向妈妈的怀抱。
它“喵喵喵”地叫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明徽,里头映出它温柔漂亮的麻麻。
听见小猫的叫声,明徽心都化了。这是她的猫儿子扑满呀。
她也知道这小猫想她了、黏她了。
她朝裴湛宁伸手:“把扑满给我。”
裴湛宁剑眉一挑,放松了下手掌,扑满正要跳进妈妈怀里,忽然肚子一紧,却是它那气人的霸霸手指拢着它的小肥肚,把它勾了回来。
“不行,小猫暂时不能给你。”他说。
“为什么不行。”明徽瞪着他。“你忍心看我和扑满母子分离?”
“我忍心啊。谁叫我还和我老婆夫妻分离呢?”裴湛宁摸摸鼻子,好笑道。
“你想要小猫,就必须把我人也要了。”
他肩膀一耸,活像个吊儿郎当的无赖。
“”
明徽傻眼了。好个哥哥,还玩捆绑销售呢。
这个spy游戏她彻底玩不下去了。明徽深呼吸一口气,手里的黑色太阳伞直直坠落在地,紧紧扑进了裴湛宁张开的怀抱里。
她两条纤长雪白的胳膊搂住他颈项,被他抱了个满怀。
隔着真丝长裙和印花衬衫布料,她隆起的肚皮贴住了他紧实的小腹,热意传递。
裴湛宁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激动,一手揽住她腰肢,另一手大掌张开,下拢,抚住了她圆圆的,隆起的肚皮。
若将眼下情景从机场换成私密的空间,只有他们两个人时,他定然要撩起她的裙摆,露出她圆圆白白的肚皮,尽情地抚摸、亲吻,将脸贴上去,用鼻尖沿着她的肚皮轻逗,不住地摩挲,直到她痒得细细地鸣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