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不到你来教朕。」
玄夙归的声音恢復了那种淡漠的冷酷。
周教头平静地说。
「朕答应让你求情,朕也答应会考虑。」
「不——!」
鲜血喷溅而出,
最后落在戚澈然脸上。
「好了,处理完这件小事,该说正事了。」
捏住他的下巴,
「朕考虑过了。」
玄夙归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颊,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
「朕要让朕的小美人亲眼看着,
也溅到了戚澈然的脸上。
「全部处死。」
她松开他,
是什么怪物?
「老奴周禹,见过女帝陛下。」
他不该受这些。」
如今能死在陛下手里,
「但朕从没说过,会答应你的请求。」
我做什么都行……
轻轻一挥。
「来人,把他们一个一个带上来。」
玄夙归打断他,
「不是骗你。」
「我求你……
他愣愣地看着周教头的尸体倒在地上,
「你以为跪下来磕几个头,朕就会心软?」
玄夙归挑了挑眉,
也算老奴的荣幸。」
玄夙归低头看着他,
周嬤嬤被带了上来。
「公子别哭……
老奴只是心疼公子……」
第一个被带上来的,
玄夙归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玄夙归低头看着他,
戚澈然已经泣不成声。
眼泪夺眶而出。
「好。」
我给你磕头……
这是照顾戚澈然长大的老人,
却透着彻骨的残忍。
「不过,朕最讨厌别人替朕做主。」
重重地磕头。
「朕什么?」
染红了金砖,
她什么都没做过……」
「你不求朕饶你一命?」
她笑了,
戚澈然的瞳孔猛地收缩。
看向站在玄夙归身后的戚澈然。
她只是一个老人……
他挣脱玄夙归的手,
她抬起手,
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心疼。
「真是忠心。」
「你……你骗我!」
他是个好孩子,
金色的竖瞳里没有任何情绪。
「老奴不求。」
「你——!」
「朕考虑的结果是,全部处死。」
「下一个。」
跪在玄夙归面前,
他的声音沙哑却平静,
朕想怎么对待就怎么对待。」
似乎对他的话有些意外。
戚澈然的惨叫
「求你……
眼神中没有恐惧,
站起身,
「老奴只求陛下,别再折辱公子了。
「朕没有心。」
他抬起头,
「老奴这条命,本就该死在战场上。
老奴不怕死……
「周叔——」
求你放过她……」
那笑容美得惊心动魄,
迫使他抬头。
玄夙归淡淡地笑了。
和刀落的声音同时响起。
「什么都行……」
只有坦然。
玄夙归蹲下身,
却依然挺直了脊背。
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
走到那些俘虏面前。
「朕告诉你——」
「杀。」
是周教头。
一点一点熄灭。
「善待我家公子。」
从小看着他长大,
周嬤嬤老泪纵横,
她顿了顿,
「那你叫声『主人』,
「你以为流几滴眼泪,朕就会放过他们?」
他的人是怎么死的。」
「公子……」
跪在地上,
戚澈然的声音颤抖,
「嬤嬤……」
「朕的人,
「你做什么都行?」
他被侍卫架着,
「是你太天真。」
动作近乎温柔。
求你放过她……
「云城俘虏,朕决定——」
待他如亲孙。
眼里的光
「你说过会考虑——」
目光扫过那些跪在地上的俘虏,
「只求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