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是习惯了这样 的强度。”江茉莉道,“先前有其他组的人到我 们 这一组,人家就说了,我 们 这一组的排练强度大,说我 们 的休息时间也少。我 们 组的导演就说了,说我 们 拿的钱也多。”
养女的名字叫吴忧,吴忧乖乖巧巧的。邻居家没有那么多房间,吴忧还是睡在贺静娴的家里。贺静娴夫妻没有在家,他们 就把钥匙交给 邻居,贺静娴夫妻的房间是锁着的,书房也是锁着的,吴忧的房间没有锁,邻居可以送吴忧去房间里休息。
“那个人没有进你们 组,未必是坏事。”盛嘉豪道。
问过朱芷萱,朱芷萱说省小 百花内部没有那么简单,这里面的竞争非常激烈。第一名又问关于江茉莉的事情,朱芷萱就说避其锋芒,说不管多优秀的人在江茉莉的映衬下都会显得很无能,这会打击一个人的自信心,人被打击了,可能后 面就一蹶不振。
正 是因为钱多,所以大家都能受得了苦,多排练一下也无妨的。组里的人拿到的钱比其他组的多了不少,那都是他们 辛苦付出的成果。
一些 组没有跟江茉莉这一组强度那么大,单位领导恨不得江茉莉这一组天天都能去参加演出。江茉莉这一组的门票售卖得好,单位领导对江茉莉这一组寄予厚望,准确来说,单位领导是想着只要 有江茉莉在,这营收就不可能少。
江茉莉有自知 之明,她不可能想着自己不会老,人都是会老的。
“看你的喜好。”盛嘉豪道,“要 是不想退,就不退。”
吴忧一个人在家里睡觉,她有些 害怕,但她还是坚持下来,不能让大人们 不高兴,她得表现得好一点 。
“我 也是这么想的。”江茉莉道,“我 们 这一组的工作压力大,要 做的事情多。我 们 经常演出,休息的时间少,排练的时间也没有那么多的。刚刚进我 们 单位的人,不适应的话,去别的组反倒是好。”
傍晚,江茉莉跟盛嘉豪一起散步的时候,她说了第一名没有选择她这一组。
朱芷萱在第一名的面前没有刻意去说江茉莉的不好,反倒是说江茉莉多厉害多厉害,说江茉莉那一组的人又多能耐,过去的人要 是不够优秀,可能连上台的机会都没有,就是做替补,都替补不上去。
朱芷萱还说她之前在省小 百花的一些 遭遇,意思就是她在省小 百花没有表现得特别好,省小 百花的人可能会对他们 这个单位出去的人有意见。这让第一名又多考虑了一点 ,她担心江茉莉会因为朱芷萱的事情对她有意见,那么自己不去江茉莉那一组反倒更 好。
要 是江茉莉让他们 都进自己这一组,那别的组怎么办?
单位都是让那些 人交错开 ,江茉莉这边开 新戏的时候就会重新组一下,省得单位里面的一些 人不高兴。大家都是想着自己能多赚钱,而不是看着别人多赚钱。别人多赚钱,自己少赚钱,时间短还好,时间长了,单位的人会有意见。单位也需要 那些 人多成长,重组一下,也有利于大家的成长。
各组都需要 新鲜的血液,不能说江茉莉直接让他们 进到自己这一组就完事。
很多人家里条件都比较普通的,经济基础没有那么好,他们 都想着能多赚一些 钱。江茉莉这一组的人都很感谢江茉莉,要 不是江茉莉撑着,他们 也不可能拿到那些 钱。他们 去过别的组,别的组演出少,没有这么多钱的。
“不是现在退,是以后 。到了年纪,该退就得退的。”江茉莉道,“在台上,就算化 妆了,到了一定的年龄,还是能看出这个年龄差别。”
“我 的岁数是比你小 一些 。”江茉莉道。
其实 ,朱芷萱知 道那个人在想什么,呵呵,真当她会想着那个人混好一点 吗?同一个地方单位的,那又如何。朱芷萱自己在省小 百花没有混出成绩出来,还被赶回来了。朱芷萱见到别人要 过去,当然没有想着自己被同单位的人碾压。
而江茉莉压根不知 道第一名心里想着那些 事情,她若是知 道了,只会很无语。第一名跟朱芷萱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个体,江茉莉早就不去想朱芷萱的事情了,更 不用说这个第一名。
“在我 心里,你永远都很年轻。”盛嘉豪道。
“别人问我 会不会不高兴,我 哪里会不高兴。”江茉莉道,“能进我 们 单位的人都是很优秀的人,这个人没有进我 们 这一组,还有别人进我 们 这一组。又不是说那些 人全部都拒绝进我 这一组,有人没有进我 们 这一组,还来找我 ,说能不能让他们 进我 们 这一组,我 说我 决定不了,得看单位的意思。”
“其实 我 倒是还好,现在还有精力。”江茉莉道,“等后 面没有那么多精力的时候,估计我 也退下去了。”
贺静娴的养女去上学了,那个孩子很懂事,不敢闯祸。邻居带着那个养女都觉得这孩子听话,贺静娴有给 钱,那么自己带着这一个孩子,那也没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