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从不怀疑这个事实,可是从他嘴里说出来,那又是另一番撕心裂肺的痛楚。
这种话她实在问不出口,而且说不定他已经忘了这回事,她又何必主动提醒他?
“洗好澡了?”关廷毅站在门口堵住她的去路“不错,看起来秀色可餐、美味可口。”
“不想去也行。”他笑得十分残酷“那就求我,或许我一个心软就打消主意也说不定。”
“你怎么可以”她的喉头一阵干涩,勉强才挤出一丝声音“怎么可以不经过我的同意就”
“走,我现在就送你过去。”他指了指大门。
可是他那种轻蔑无所谓的口气,却令她感到惶恐,完全不知道他会怎么做。
尤其是朱孝长那一双包迷迷的贼眼不断在她身上打转,只差没有伸手摸来,关廷毅却毫无反应,依然和朋友谈笑自若;这么一来,她就更加没把握自己是不是会被当成点心送到对面那头肥猪的嘴里。
她暗暗揣测。
她叫做艾丽,是朱孝长的情妇,从球场到餐厅几乎一直腻在她的男人身边,除了身材高挑、长相艳丽之外,丰满的胸脯和纤细的水蛇腰,绝对是男人从她身上得到乐趣的最佳保证。
如果他真的要这么做,她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就算她有一百个不愿意,他还是可以绑着她将她扔到肥猪的怀里任人玩弄。
“你怎么了?”关廷毅好不容易才注意到她的状况。
他是非不分、善恶不明,就会诬赖她、冤枉她,自己玩弄她不够,居然还让其他男人一起糟蹋她,就是死她也绝不开口求他。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脸色发白,胃部一阵一阵地抽痛。
他就这么喜欢看她卑躬屈膝、低头示弱?
对她的漠视当然只是表面的伪装,暗地里他不断留心她的一举一动。目睹她脸色苍白,只夹了几口菜便放下筷子,他就知道自己下午的那番话已经起了作用。
直到此刻,她总算松了口气。
“我不进去了。”艾丽笑道:“老朱今晚指定要水妹妹服务,我待在这里岂不像
“呕呕”想到这里,她忍不住掩着嘴干呕。
和艳若玫瑰的她相比,水湄直觉得自己像棵干涩的小草,就不知道朱孝长的哪只眼睛看上自己。
都这么晚了,应该没事了吧?
水湄勉强撑着,直到大伙儿吃完饭解散,她才随关廷毅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是她多心了吧!
“我答应了老朱,今天晚上让你过去陪他。”他面无表情,语气森冷。
高傲如她,说什么也不愿开口求人,尤其是关廷毅这个王八蛋。
她带着舒缓的心情到浴室洗了个澡,可是当她愉快地走出浴室时,却发现恐怖的恶梦正等着她。
瞪着眼前一盘盘的美味佳肴,她是一点胃口也没有,而且直感到恶心反胃。
“去就去!”咽下心中的悲苦,她以冷漠武装自己。
“来了来了!”不过数秒,一个娇媚的女人前来应门“哎哟,是关先生”
“老朱呢?”关廷毅问道。
你是不是要把我借给姓朱的一晚?
那有什么问题?不过是个女人
“没、没什么”她恨恨地瞪着他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银铃般的笑声在寂静的夜里听起来格外刺耳。
怎么办?
要是他真的那么做
“你说什么?”她颤声道。
“不了,你替我带她进去。”关廷毅摇摇头。
“没事就好。”见她伸手压着胃,他难免有些担心,不过戏演到一半,他可得把整出戏唱完才行。
水湄的反应完全在关廷毅预期之中,他冷笑着将她带到朱孝长的小屋前,然后毫不犹豫地按下电铃。
这个男人是什么意思?
水湄警戎地望着他,才刚放下的一颗心,此刻又提了上来。
求他?
一阵天旋地转,她的担心竟然变成了事实。
她夸张地娇笑“怎么?您还亲自当保镖送水妹妹过来吗?”
“我当然可以。”他冷酷地打断她“我高兴怎么对你就怎么对你,在我心里你什么都不是。”
他道出了违心之论,也点出这出戏码的重点,他要让她明白,她在他心中是一点分量也没有。
“他在里头。”女人朝他点头娇笑“您要进去吗?”
然后再被他讥笑挖苦?
无论在席间或是解散后,关廷毅和朱孝长都不曾私下交谈便各自回房,完全没有后续动作。
很快的,这个小女人就会体验到他关廷毅有多么的不在乎她!
更可怕的是,他现在真的要把她送给那只猪蹂躏。
要是被那头猪压在身下又亲又舔,甚至
她拎起自己的皮包,傲气十足地主动走出房门。
水湄当然认得这个聒噪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