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内已经再没有跟特安局合作的地方了。那,汪局长,能告诉我,到底为什么吗?”
“哈啊?”听到了一个比较陌生的词汇,他发出一个很不解的短音。
叶春樱愁眉苦脸叹了口气,小声说:“汪局长还有希望,这种事情……我们是不敢盼着了。玉梁他的身体有点特殊,特别难让女人怀孕。我和婷婷这么纵容他在外面拈花惹草,也是想着看乱枪打鸟,能不能蒙一个孩子出来。不过……算算时间,婷婷,快两年了吧?”
汪邺商被这句知名电影台词弄得一口茶差点呛了,忙掩住嘴清清嗓子。
说着,他竟然很正式地鞠了一躬。
“抱歉,我们签了保密协议。”
“如果不是和大众的口径不一致,委托人也不会找到我们倾诉这个秘密了。他甚至觉得大劫难整整持续了七、八年。你说这是不是很严重的幻觉?”
汪邺商调整了一下表情,望向依然端坐不动稳如泰山也沉默如泰山的男人,压下眼里的不屑,平静地说:“我并不是只有一个女儿。”
汪邺商的视线左右横扫了一遍,缓缓说:“我猜,照搬官方的说法,你们大概是不相信的了?”
但叶春樱的表情变了,第一时间盯住了汪邺商的脸。
“你是觉醒者?”
许婷心领神会,麻利点头说:“是啊,老韩从跟咱们认识,就整天在女人堆儿里打转,也没见他用过套,咱们还都不吃药,到现在,一个肚皮有动静的都没见着,想仗着有娃逼宫领结婚证都没戏,唉……”
叶春樱再次问:“那,汪局长,之前的调查,和你这次特地屈尊到访,到底是为了什么原因呢?”
许婷笑眯眯地说:“这个我听汪督察说了,说她家足足有姊妹五个,五朵金花,可厉害呢。”
叶春樱吓了一跳,赶忙回礼,说:“不必不必,这个大可不必。也没真影响到我们营业,还让我们的神秘感增加了一点,不至于这样。”
“我的记忆很清晰。”汪邺商很平淡地回答,转身向外走去,快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住脚步,让送客
韩玉梁却在这时开口道:“汪局长,私事说完了,我有点公事上的疑问,方便询问一下你么?”
汪邺商站起身,看起来似乎打算告辞,“的确是因为我的女儿,这种私事,让一些兔崽子跑来给你们造成了不必要的困扰,我也想为此来道个歉。真是非常对不起。”
她这才慢悠悠继续说:“除了汪督察,我们的公务合作范
许婷笑着说:“他才不灰心呢,大色狼一个,不用带套不用负责,高兴得不得了。”
韩玉梁耸耸肩,笑道:“这可能就是花心滥情的报应吧,走到哪儿风流到哪儿,结果……你有五个女儿,我可真羡慕你啊。”
“关于当年大劫难,你的记忆……清晰吗?”
“不是。”韩玉梁摇摇头,“我可没进过实验室,也没接受过宇宙辐射的照耀,变身腰带注射血清魔力变异之类的经历我一个也没有。”
汪邺商露出一丝微笑,“我这个人啊,思想还是很古板的。正好女儿也长大了,就想着,是不是能招赘一个上门女婿。也算给汪家,在我这一支留个后。”
一口气说出了大半主流影视剧中关于大劫难的“表演”,他总算看到汪邺商的脸上露出了放心的微笑。
“不育症的话,还是应该去大医院检查一下,现在的科技日新月异,几年前没有办法的问题,现在都可以很轻松解决。不要灰心。”
汪邺商缓缓站直,肩宽体阔的身形呈现出山岳般的挺拔感。他扫了韩玉梁一眼,神情比来的时候轻松了不少,仿佛卸下了什么担子,但又透着一股隐隐约约的失望,“既然,暂时没有结婚的可能,也不会有孩子,年轻人的私事,的确不该我这样的老家伙操心。我们这些老骨头,已经不懂新一代的生活了。告辞。”
汪邺商的神情立刻变得有点严峻,这次不容别人插话,紧盯着韩玉梁问:“韩玉梁,这是真的吗?”
叶春樱应变很快,马上柔声说:“我们最近有个精神方面出了些问题的委托人,对当年大劫难的事情产生了严重的心理阴影。很不巧,我们都年轻,大劫难的时候要么刚出生,要么还是孩子,正发愁该找谁问当年的事儿呢。”
汪邺商停住脚步,颇为好奇地挑了挑已有几根发白的浓眉,“哦?什么疑问?”
汪邺商沉默了一会儿,“为什么问这个?”
笑容,“他是我们的共享男友,带去应付家长啊……得加钱。”
汪邺商凌厉的眼神舒缓了一些,带着很明确的不加掩饰的假笑说:“是我措辞不当,我是想问,你难道是强化适格者?就我所知,强化适格者和一般人是无法生出孩子的。”
叶春樱保持着微笑,“我只能说,他比较不一般。”
他看向叶春樱,语速比刚才更慢,似乎在仔细斟酌措辞,“你们的委托人,是什么身份?”
“那么,是一般人,还是适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