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深夜零点过后,他才适应过来,找到比洛,从他那儿搞了点酒和吃的,
随便塞了些,匆忙往下层货舱过去。
马紫君还在那儿等他,抱着最后一线希望。
那也是她最后区别于货物的地方。
据说明天傍晚船靠岸的时候就要交货了,他如果动作不快点,万一操作失败
,对方比预想中坚强,那么跟着上船的医学专家还来得及用药物做最后处理。
乔带路,在底舱的小房间外停下,拿出钥匙,递给他。
韩玉梁开门,看向里面。
屋内很黑,地方也并不大,除了船上机器发出的声音外,就只有马紫君在里
面发出的奇妙喘息声。
娇媚,又紧张。
外面的昏暗灯光投进门口,把韩玉梁的影子拉长,连接在屋内的黑暗中。
「马紫君,你在等我么?」
他清清嗓子,开口。
马紫君颤声回应:......是的,我在等您,主人。
我一直....一直在忍耐。
忍耐着....等......我。」
「我说过,让你在逃走之前尽可能保存体力的吧。为什么这里到处都是你淫
乱的味道?’带着明确的责怪意味,韩玉梁沉声说道,同时,打开了屋内的灯。
「别!不要.....看我!对不起........不起....我错了..
...但....我实.....实在是.....忍不住了....主.人你
.................打开的灯光下,被铁链栓着脖子的马紫君
棉服解开,毛衣掀起,裤子褪到大腿,用颇为少女的鸭子坐姿势靠在床头,一手
玩弄着红肿的乳头,一手伸在湿淋淋的下体,一边道歉,-边继续疯狂地自慰。
灯打开后,她看向韩玉梁,但目光的焦点,却好像落在了更远的地方。旋即,她
不知道第几次地,一边发出狗一样的哈哈呼气声,一边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