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總不想看到滿屋子都是穿過的內褲胸罩和衛生棉亂丟的畫面吧?」
「你說她啊?一聽到我這個提議後她高興的不得了,還說立刻要過來接你過去。坦白說第一次看到那孩子露出這麼快樂地表情,我想你是頭一個案例呦。」
「真的嗎?」我吃驚地看著她。
在等了一陣子還不見蓮華小姐過來,我索性走向櫃台和那位女性服務員說可不可以閱讀一下這邊的書。她微笑地說好啊,隨便你看沒關係。所以我就在書櫃上胡亂地挑了瑪格麗特.米切爾的《Gone with the Wind》回到沙發上坐下,而桌上的茶壺也重新沏過般的冒著陣陣白煙。我向那位服務周到的小姐道了謝,然後坐下來看了快一個小時的書,蓮華小姐才撐著白底黑邊的雨傘停在這棟建築物的玻璃大門前,我將書闔上看著她細膩地在外頭甩了甩傘上的雨水才安心地放到傘架上。
「協調上出了些問題,讓你久等了。」她走了過來輕嘆了一口氣說,然後拍掉肩膀上的細小雨珠後坐了下來蹺著腿。「很抱歉有些病患家屬指定要讓自己家人較清靜些,所以無法退讓地騰出空房給你。」
「不用太見外。」
「還有,以後就叫我蓮華姐就好,加個稱謂反而顯得老氣許多。」
「假的啦!就算我和真由里再怎麼隨便也不至於亂丟那些東西。只是我們也要稍微打掃一下,總不能讓客人坐在垃圾山上連地板溫度也感受不到吧?」
「今天?沒有、沒有,這太趕了,而且不合乎禮節。」我揮揮手否決著。「我來這裡只是先和日高女士見面聊聊而已,說是要住在這裡也是剛才想到的,而且我連行李都還沒有準備好,可能兩、三天後才會住進來吧。」
「當然不是啊!」我笑了出來。「而且真由里有同意嗎?」
「你是說住在療養院的人們嗎?開玩笑的吧?」她吃驚地看著我,還露出了稍微不整齊的牙齒。
「不便是什麼意思?難道你會對我這個已經三十八歲的歐巴桑發生了勃起的生理反應嗎?」她習慣性的從上衣口袋準備拿菸出來,但是發現還在室內之後又收手回去。
了些話後又走了回來,對我說她差不多要去開會了,不好意思沒有盡到主人的招待之意。然後說蓮華小姐那邊處理好之後就會回來告知,要我在這裡稍待片刻就隨即離開了這裡。
「沒關係,我可以在山腳下租間小套房。」我說。
我點點頭。
「……等等。應該不是今天立刻就要住進來吧?」
「真由里喜歡甜食,但是日高女土不允許她吃這些東西,我這樣的表達你應該懂那個意思了吧?」
「我怎麼可能嫌棄。只是一個男人和兩個女人同住在宿舍裡,不會被別人說些什麼閒話嗎?」
「Scarlett O'